在龍符城的上空,有一處福地,這裏就是蕭家的祖地了。
今天這裏格外的熱鬧,閉關了好多年的老東西,全部都圍在一起,在一麵巨大的銅鏡前指指點點。
這銅鏡能夠監視整個龍符城的所有人,不管是誰,隻要在龍符城就逃不出他的監視。
這東西據說是一位蕭家老祖的夫人留下的東西,時刻監視自家伴有沒有在城裏亂搞。
一直流傳到了現在,成了這福地中的一塊至寶。
今天這些蕭家的老東西們,聚在一起,就是從早到晚都關注著一件事情。
“昊天圖!”
“魔教的現任教主居然敢帶著這東西跑到我們龍符城來,他的師父沒有教過他嗎?”
“看來是上次全州圍剿,對他們留一手的行為太仁慈了。”
“這群人就像是蒼蠅一樣,老子看著就來火……”
“你現在的境界,要是出去,恐怕要被天道壓製的跌落境界,你還是省省吧,阿福不是已經出去了嘛,就交給他吧。”
“他?他不是還在那別院裏麵逗小姑娘嘛?”
“可亂說不得,讓他家裏那娘們聽到還不得翻天了……”
“……”
“嘿,你說這些婆娘是怎麽想到,煉這麽個本命物出來監視全城的?”
一時間,一群修為極高的老東西跑題了。
銅鏡裏,錢青石正在飛奔,馬上就要嘴上前麵的人了。
——————————————
就在十秒鍾前,錢青石還以為自己追的是梁國的玄機衛。
但是現在他有些發怵了。
眼前這個人,他有點印象,但是印象不太深。
過了幾息他才想起,這家夥是被自己切飛腦袋,沒死的那個錦衣少年。
今天他停下裏,堵在錢青石麵前。
和錢青石一樣,最開始他有些震驚。
但是下一秒他就變成了極度的憤怒。
畢竟誰都不可能,在一個割下過自己腦袋的人麵前淡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