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聞言,笑眯眯看來。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
“那你知道我是正是邪嗎?”
“.也不知。”
慕容衝心神開始戰戰,感覺到對方的氣息,森冷起來。
“既不知道老夫是誰,更不知道老夫是正是邪,就要拜老夫為師,老夫猜——在你心裏,一定覺得什麽是非正邪一文不值,隻要你能變的強大厲害就行,對吧?”
“前輩不要誤會!”
慕容衝連忙擺手否認道:“晚輩絕非那樣的人,隻是前輩一身正氣,悲天憫人,料想也不是惡人,所以才鬥膽來拜師的。”
“光看到我的長相,就料定我不是邪魔?不光是非不分,還是個蠢貨,你這樣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做我的徒弟?給我滾!”
老家夥怒斥出聲,氣勢衝的慕容衝連連後退。
慕容衝麵色極難看下去,偏偏一句狠話都不敢放,漲紅著一張臉,灰溜溜離開。
老者一怒,凶厲之意,掃**堂中。
其他修士們,紛紛垂下頭去,不敢言語,另外一個角落裏的浪無古,微微一笑。
當天晚上,老者便得到卓嘯的邀請,再次進了第一當鋪。
“前輩,好消息,那位道友,我已經聯係上了,他正在趕來的途中,前輩若同意,今天晚上就可以交易。不過他的藥,有些古怪,服下之後,需要他親自來疏散藥力。”
“可以!”
“而且他不希望有人看見他的手法,需要提前把前輩點昏過去。”
“開什麽玩笑,老夫怎知你們會否趁機對我下手?”
老者一聽便是冷斥。
“必須這麽做才行!”
卓嘯十分堅持。
“哪用那麽麻煩,他的手法對老夫一點用沒有,老夫偷學了是能做甚?而且老夫就沒聽說過,丹藥的藥力,還需要什麽手法來疏散的。”
老者一臉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