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坊市山上,有人來,有人走,有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長街之東,有一酒樓,名叫廣宏樓。
二樓靠西的窗口處,一老者一青年對桌而坐,老者有滋有味的喝著老酒,那青年,則是看著樓下街道的某個方向。
這青年,一身月白華衣,身量高大,相貌俊美,肌膚白皙的仿佛女子,但眉宇之間,又透著股子小煞星般的自負狠辣之色。
對麵老者,身材高瘦,麵頰無肉,看起來有些陰惻惻。
此時此刻,青年神色有些古怪。
“福叔,你可瞧見街上那個戴鬥笠的修士?還記得他嗎?”
青年陡然開口。
老者聞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街道上,一個戴鬥笠的男子正在人群裏走去,身材高挺,腰杆筆直,背負著雙手,一副神神秘秘,又瀟瀟灑灑樣子。
“有些印象,二十年前我與少爺來這裏的時候好像見過他,他當時是煉氣兩三重的境界,現在竟然是煉氣十三重了,修煉的好快,再進一步,就是築基境界了!”
“沒錯,就是他。”
青年微微點頭,神色更加玩味。
“少爺認識他?”
“不認識。”
青年笑了笑,說道:“不過若他這二十年,一直在這山頭上修煉,我倒是想認識他一下。”
這個笑容,老者太熟悉,目光一閃,也是笑起。
“我去打探一下。”
拍拍手站起,老者下樓去。
很快再上樓來。
“少爺,打探過了,這個小子這二十年,一直在一家客棧中修煉,巧的很,今天才剛剛出關。”
老者飛快說道。
青年點頭,目光精明銳利。
“這就說明,他手裏有著一筆極豐厚的靈石!”
“沒錯,而且極有可能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否則根本不必在外麵修煉。”
青年再點頭,神色複雜又森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