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決定了?
魏真有些愣,本能的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目光掃過二人,格外看了幾眼浪無古,以浪無古之前,對戰楚平時,表現出來的隱忍,會說負氣話?
目光再掃過白滄古,白滄古一臉的陰冷堅決之色。
老實說,楚平他雖然不喜,但對白滄古,還是寄予著幾分期望的,畢竟也是個修道天才,不過——此刻他明顯是執意在為楚平報仇,這一次是搶流雲峰,以後說不定惹出什麽更大的禍事來。
魏真心念飛轉。
“東流,你的意見呢?”
片刻之後,魏真問向海東流。
“師傅教導我,流雲峰的弟子,能輸能死不能退,若白師弟堅持要揀這個便宜,我們也隻能應戰!”
海東流梗著脖子道。
魏真微微點頭。
“你們兩方,既然都同意,那我今天就決定下來,時間依然在一個月後,依然在那大比山穀中。”
三人點頭。
魏真又看向溫一壺。
“一壺師弟,隻剩你了,你也表個態。”
溫一壺道:“老夫沒有什麽可說的,師兄定時間就是,我們南離峰的弟子,雖然不成器,但也不會退縮。”
魏真微微點頭。
比較起浪無古那一邊來,他更擔心的,還是溫一壺這邊的弟子。
“那就依然是一個月後如何?”
雙方均都點頭。
這樁事情,便算定下。
李崇毅七人離開,出了門來,飛往不同方向裏。
“浪師弟,過了一個月的那一戰之後,我們另外找個時間,再認真打一場!”
李崇毅的傳音之聲,響起在腦海中,認真二字,格外的重一些。
浪無古聽的苦笑,知道這一位,隻怕察覺什麽了。
浪無古沒回答。
最好的獎勵,都被你李崇毅拿了,再陪你打一場,我圖什麽呀?
不去!
李崇毅顯然還沒深刻認識到浪無古無利不起早的性子,竟然當他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