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族也受阻!
這一番轟擊,一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
那些攻擊,依然反卷襲來,不過因為數量不多的緣故,那些刀族輕鬆閃去,但任憑他們怎麽看,似乎也沒發現什麽破綻,個個眼睛看花。
金袍刀族似乎也是如此,揮了揮手,極無奈的帶著眾人退去。
煉紅雨等人,贏下第一陣,個個笑著回歸。
歡呼之聲,從陣法霧氣下傳來。
無名山頂,一輪大月晚照。
又是隻有金袍刀族和白衣刀族,兄弟二人,沐浴著月光,思索著這一戰,事實上,兩人均已經想了一個白天。
“大哥,小弟反正想不出辦法了。”
白衣刀族說道。
金袍刀族聞言,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想不出來,你是被那個家夥嚇怕了,心中隻剩遠離是非,去遠方闖**的念頭!我瞧你這樣子,再碰上那人,你都能把你這條命賣給他。”
白衣刀族聽到這話,好一陣尷尬。
“大哥,我是真的想過了,但以我的陣法造詣,確實也看不出什麽破綻了。”
金袍刀族聞言,又是大有深意的冷冷白了他一眼,問道:“那你來告訴我,陣法的本質是什麽?”
白衣刀族聞言凝眉。
“陣法的本質是種種力量的交織運用。”
“沒錯!”
金袍刀族點頭道:“隻要能看破這些力量背後的複雜交織,就能破掉。”
“那要精通所有力量嗎?”
白衣刀族問了一聲,馬上又道:“話又說回來,大哥你雖然一直施展的是金行法術,但我知道,你曾經寄生在其他元氣的種族身上,不過——好像你也對我說過,雖然感悟到了他們在其他元氣上的天賦,但施展不出來。”
金袍刀族聞言再點頭。
“沒錯,以我的寄生天分,的確感悟到了他們對其他元氣的感悟,但因為我的體內,隻有金元氣的緣故,所以感悟再深,也施展不出來,但現在——我需要的隻是洞穿的眼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