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海東流再一次講起雲山道宗和流雲峰之事,不厭其煩,藍彩煙聽到新鮮事,更加興奮起來,問個不停。
聊到八相窟考驗的時候,藍彩煙最是興奮,絕對是個湊熱鬧的歡脫性子。
“大師兄,你當年吹動了幾麵音振旗?”
“五麵。”
“大師兄好厲害,二師兄,你呢?”
“三麵。”
“那你不行啊!”
藍彩煙瞧不起人起來,又趾高氣揚的笑嘻嘻道:“看來守護流雲峰的責任,還是要交給大師兄和我啊。”
浪無古樂嗬嗬一笑。
海東流同樣是樂嗬嗬一笑。
有了這個師妹,兩人這一路過來,心情都暢快了極多。
而聽說第八相三萬年來,僅有一人引動後,藍彩煙一臉的崇慕之色,下意識裏就以為是久遠年代裏的一位前輩。
“肯定是一位千萬年十萬年一出的絕頂天才,可惜我出生的太晚,無緣見識這位前輩的風采。”
二人又是樂嗬嗬一笑,並不多說。
這一日,終於回到天懸山。
宗門依舊,山中其他弟子,見到他們帶了個女修回來,自然多看了幾眼,又是暗中議論,而浪無古的精進速度,也是令他們震驚。
二人也不理會,帶著藍彩煙先去見問葉道人。
藍彩煙和海東流一樣,都是七竅穴之身,來曆又清白,問葉道人很滿意,當天便帶去了八相窟。
嘩嘩——
浪潮之聲,很快奔騰而出,出了洞窟後,激**成了驚濤裂岸之音,聲勢十分浩大,光是聽了個開始,海東流三人,就一起露出喜意來。
第一麵旗,翻飛!
第二麵旗,翻飛!
一飛飛到第五麵!
五旗境!
藍彩煙在水行之道上的天分,竟然也和海東流一樣,見此情景,海東流最是高興。
那洞窟之中,藍彩煙卻沒有立刻出來,一雙小貓眼轉著,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那第八尊雕像後,果然掠過去坐下,嚐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