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不要到處亂跑,晚上老老實實呆在房間裏吸收月精華嗎?”
說完,直接把他抱進後院的閣樓,上麵有一個塗朱紅色漆的小棺,師父把小棺打開,把小僵屍放進去,然後把棺蓋上,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符,貼在棺木之上。
隻見師父拍拍棺木道:“小搗蛋鬼聽話,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再放你出來。”
翌日蘇黎世外出歸來,將近義莊的時候天色已經漆黑,荒郊一片陰森恐怖,蟋蟀的叫聲,貓頭鷹的叫聲,所有聲音令人聽來都毛骨悚然,但蘇黎世卻是無動於衷。
不是因為他年輕,也不是因為他是茅山師父九叔的徒弟,隻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遇上什麽令他覺得是恐怖的事情。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場景,為什麽熟悉?因為這些場景都是屬於英叔一部電影裏的情節,沒有想到的是,劇情這麽快就要上演了。
所以他一路走來都很輕鬆,一直到他踢到了什麽。那到底是什麽他實在不如道,他在看天上的黑月,腳下便踢著了。
那東西硬硬的,
他險些被絆倒,劃手劃腳,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子,然後他聽到了一下呻吟聲,循聲望去,便看見了一個老頭兒。
隻見那個老頭兒一身白色的衣杉,滾跌在地上,頭縮著頸縮著,一雙手不停發抖,在地上爬動,爬起來又跌下,看樣子可憐得很。
此時的蘇黎世完全不知道那個老頭兒什麽時侯出現,看見踢著了這樣的一個老人家,心裏實在難過,慌忙走過去,一把扶起他。
“老伯,你沒有什麽事情吧?”
“骨頭總算還末散開。”老頭兒嘴唇哆嗦著說道。
“那!對不起──”蘇黎世此刻一陣歉疚。
“方才我真的看不見你老人家。”
這時就見那老頭兒把手一擺:“我們這些老兒,有什麽人會放在眼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