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世這時看了看背後的傷口,說道:“師父沒什麽事,就是有點疼!”
“那你趕緊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像這樣的術士,他們多半都喂毒。”九叔這時擔心的說道。
蘇黎世聞言說道:“好的!師傅!讓你費心啦!那我回去就趕緊去處理一下。”
“那就這樣吧,受傷的人呢,都跟我回客棧,我給你們治療,剩下的事情讓他們做就行了。”九叔此時查看了一下傷者的情況,說道。
“你們千萬牢記,在火葬的時候,千萬別把那兩個馬賊俘虜脖子上的麻繩解下來。”蘇黎世指著吊著屍體吩咐道。話落,轉身離去。
“咦?怎麽全走光了,就剩我們兩個?”劉大隊長和竹竿麵麵相覷。
由於今晚在這的鄉勇在圍攻女屍的時候基本上都受了傷,隻有他們兩個在牢房之中扮馬賊,啥事也沒有。
“看什麽看,自認倒黴唄!”劉大隊長搖搖頭說道。
這時竹竿小心的從井口往下看問道:“那是先撈井中的還是先解決那兩個吊著的?”
“我說——你開什麽國際玩笑,井底黑漆漆的那怎麽撈啊,先把吊著的放下來吧。就先用石頭把井口給蓋上,
等天亮我去多找幾個人手一起撈。”劉大隊長聞言說道。
於是兩人合力搬來一塊大石頭壓在井口之上,隨即又把吊著的那兩個馬賊的屍首放下來,搬到了院子之中。
最後,又找來些荔枝樹杆,把荔枝樹杆架好,兩人將屍體搬上了荔枝杆堆。
“看他們死的這麽可憐,要不,幫他們把脖子上的繩子解下來吧,讓他們死的更舒服一些。”劉大隊長看了一眼兩具屍體說道。
“啊?這不好吧,蘇哥好像說過不要把他們的繩子解下來的。”竹竿聞言為難的說道。
劉大隊長無所謂的彎腰解下繩子,說道:“哎呀,害怕什麽,死都死了,你還怕他們爬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