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個呸的!好像——真的有聲音。”兩人同時轉頭,看向身後的酒甕。此時有一個酒甕已經出現裂痕,還冒出紅紅的血跡。
“怎麽會這樣!”此時劉大隊長驚慌失措的說道。
茅山明這時說道:“快些生火,如果晚了,那就糟糕啦!”
“好!——好的!馬上點火!”劉大隊長聞言說道。
隨即便手忙腳亂的點起火來,可是點了好幾下,火起了又滅,起了再滅。
“丫丫個呸的!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老是點不著。”這時的劉大隊長急得是直冒冷汗。
茅山明聞言隨手把火折子拿過來一看,發現火折子已經濕透了大半。
“不好!這是陰氣泄露!火折子都被打濕了。”茅山明說道。
劉大隊長聞言非常後悔跟茅山明鬥嘴,現在的這種情況真是要命!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劉大隊長這時問道。
這時茅山明沉思一下問道:“那你屬什麽的?”
“狗。”劉大隊長這時瞪大眼答道。
茅山明聞言無奈的說道:“這次是真的完了,你的屬相不是大生肖,完全沒有辦法鎮壓陰氣!這火恐怕不好點燃啊!”
說完以後頓時覺得一陣頭疼,心中暗道:自己怎麽偏偏跟一個廢材成為組合,如果這貨不在這裏,自己恐怕早就已經把事情給解決完了。
“那我就去找火!我就不信點不燃!”劉大隊長此時不服輸的說道。
這話,倒是點醒了茅山明。
“我差些忘記!在義莊的先祖靈位左右有‘功德燈’,這兩盞油燈四季長燃,趕緊去把它請來。”茅山明他一拍大腿,大喜道。
“請?一盞油燈還需要用請,我馬上就去義莊拿來。”劉大隊長聞言滿不在乎的說道。
茅山明連忙拉住他,說道:“這燈不同於一般的油燈!此燈是有靈性的,請它之前必須是三跪九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