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去了春月院十六號。
閣樓院外。
“樂師姐呢?”
許寧對著那個名叫杏兒的嬰兒肥少女問道。
杏兒回應道:“樂師姐去春月院六號了。”
“我知道了。”
許寧得到答案,轉身離開。
……
春月院六號。
此時,春月院的四紋眾和三紋眾都聚集在此。
這一次,上座的寧循不在。
自從蕭琦雲出了事,寧循便帶著兩名虛境武師,跟著宗門派出的搜尋隊伍,一起去尋找蕭琦雲以及失蹤的四名五紋眾。
而七拳眾裏的事務,則委托到了內部其他四紋眾的身上。
不過,現在的四紋眾,在場的就還隻剩下三個人。
除了在場這三人以及外出的寧循三人之外,其餘的四紋眾,都脫離了七拳眾,甚至還有像郭月純這般,直接投靠其他內門勢力的。
不隻是四紋眾,就連三紋眾甚至身份更低的成員,也都在接連退出。
距離蕭琦雲出事已經有幾天的時間,現在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七拳眾要瓦解了。
因為看不到任何前途,內部成員裏,已經有三分之二拋卻了七拳眾的身份。
“再這麽下去,別的內門勢力對我們還沒出手,我們自己就先崩潰了。”
說話的人叫做莊謙,乃是七拳眾的一名四紋眾成員,也是一名虛境一重鑄身境的武師。
現在七拳眾麵臨的局麵,讓莊謙感到很無奈。
對於七拳眾,他還是有些感情的,但看著身邊的夥伴一個個離開,莊謙也是感到有些身心俱疲。
甚至,心思也有些動搖,他也在思索要不要給自己留條退路。
“沒辦法……”
接話的人是個女子,她名為任輕竹:“其實從蕭師兄出事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七拳眾就已經是名存實亡。”
任輕竹也是一名鑄身境虛境武師,她和郭月純的關係不錯,但是並沒有跟隨郭月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