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族長,這樣一來,我們陶家莊和黑甲衛,可就徹底攪和在一起了。”
這時,陶景芳又發出了不同的聲音:“自此之後,我們陶家莊的獨立性,也將不複存在,黑甲衛中的勢力,也必將滲透到陶家莊。”
“是這樣沒錯……”
陶景路也是隨言附和,語氣中也帶著些許的憂慮和顧忌。
“各位,你們這樣想,我也完全理解。”
陶景行手扶座椅,語氣緩慢:“可是,麵對黑甲衛,我們真的有反抗的餘地麽?”
一時間,場麵又是安靜下來。
“之前黑甲衛掌管康雲縣城後,一直和我們這些本土家族保持界限,不釋放敵意,但也不過分親密,這是因為他們還有事要做,他們要恢複生產,要收攏民心,要處理其他殘存的抵抗勢力。”
“而現在,這些事情他們已經處理好了,所以才會蓄勢待發,和我們互通來往,想成為真正融入本土的勢力,而不再是以一個外來者的身份。”
“黑甲衛背靠源生宗,我飛雲州最頂級的武道聖地,他們真的想做什麽,我們陶家莊真的有抵抗之力麽?”
說到這裏,陶景行一頓,語氣中也帶著些無奈:“所以,各位,從一開始,我就在說,我要告知大家這件事情,而不是和各位商量。麵對這樣一個強大到不可直視的存在,我們根本沒有議價的權力……我們隻能接受。”
陶景行的一番話,令在場的眾人,心頭都有些不是滋味。
有時自己會引以為豪的大莊戶人家身份,其實在某些勢力眼中,也不過如此。
“當然,各位也不必太沮喪。”
見到眾人心情低落,陶景行又繼續說道:“黑甲衛在滲透到我們陶家莊的同時,我們陶家莊的年輕人們,也有了獲取黑甲衛各方麵資源的資格。”
“若是日後,被選中的陶家莊人成功爬上黑甲衛高位,那麽也會給予我們足夠的反哺,到那時再回頭看,也未必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