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翹的後輩弟子和段朝勉的後輩弟子開始交手。
這一次,明顯鬱翹一方更占據優勢,交手之間,屢屢占據上風。
不過即使如此,段朝勉的後輩弟子,也並沒有因為被一時壓製,而感到心思浮躁。
反而,他心態很是沉穩,應對著對手的招數。
“段朝勉招來的人,確實厲害……”
許寧也是審視著交手的兩人:“雖然硬實力上有些差距,但是戰鬥經驗、戰鬥心態和戰鬥智慧,卻是領先一個級別……這場比試的勝負,還真的不好說……”
許寧對段朝勉方的後輩弟子,評價很高。
果然,沒過多久,交手中的鬱翹方弟子,開始變得有些急躁。
他明明占據上風,手握不小的優勢,但是一直無法將這優勢,轉變為勝勢。
再加上本身就處於被淘汰的邊緣,他的動作和心態,都有些變形。
“可能要局勢翻轉了……”
許寧基本已經預測到了雙方交手的結局。
“喝!”
鬱翹方弟子突然強攻,這一動作,倒像是之前淩桔麵對對手那猝不及防的一擊。
不過,這位弟子,卻沒有取得和淩桔一樣的優勢結果。
他爆發出擊後,被段朝勉方弟子輕鬆化解,很明顯,段朝勉方弟子,早就預料到對手會心態失衡,發動鋌而走險的一擊。
這一切,都被算計到了。
“不好!”
鬱翹方弟子一擊未得手,便意識到自己主動露出了破綻。
他急忙想要補救,但是段朝勉方弟子,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從原本的承壓狀態,轉變成主動出擊的狀態。
那段朝勉方弟子,出擊的動作從和風細雨,突然就變成了狂風暴雨。
風格轉換之快,讓對方根本反應不來。
嘭!
終於,鬱翹方的弟子,沒有支撐住,被一道罡氣擊中腰腹,頓時身染鮮血,重重被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