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陶家莊,又到了夕陽初落的時候。
許寧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郭野的藥材鋪。
“郭野!”
許寧走了進去。
“許寧,你怎麽又來了?”
此時藥材鋪沒其他人,郭野沏了壺茶,倚在座椅靠背上,見許寧來了,才站起身來。
“來,稱重!”
許寧把背簍甩在郭野身前。
郭野湊上前去,看清背簍裏的東西,眼睛瞪大。
“涼枯草?這麽多?”
郭野連忙探身上去,抓住一把,往鼻前一湊:“土腥味……是新采的!”
“不錯,我剛從雲澤大山采過來的。”許寧解釋道,“之前我就發現了這片涼枯草,隻不過那裏位置太險,在內外圈交界,我不敢去采。這次你說涼枯草漲價,我才敢心一橫冒這個險。”
“內外圈交界的地方?”郭野咋舌,“你是個狠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許寧笑道:“快,稱重吧。”
“馬上。”
郭野從後院拖過來一個大秤。
忙活片刻,稱重完畢。
“二十四斤六兩……”郭野道,“算你二十五斤,一斤六兩銀子,一共是一百五十兩!”
“一百五十兩……”
聽到這次冒險的收入,許寧也笑了,沒白忙活。
“你小子,這次發了!”
郭野拍拍許寧肩膀,笑道:“你等著,我去後院給你取錢。”
一百五十兩,櫃台前沒這麽多存銀。
很快,郭野拿著兩張銀票走了出來。
“一百五十兩。”
許寧接過銀票打量一眼。
一張五十兩,一張一百兩。
“謝了。”
許寧將銀票揣進了懷裏。
這一百五十兩,相當於之前家裏一年多的收入。
有了這進賬,家裏過的也能舒坦不少。
“對了,這涼枯草短時間不會降價吧?”
許寧問郭野。
“短時間不會……”郭野搖搖頭,又一擰眉頭,“你小子,是不是還有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