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瓜妻子將茶碗放在許寧麵前的桌上。
許寧也不客氣,端起咕咚兩口。
“老馮,你挨了這頓打,也算是被我連累了。”
許寧很清楚,當時潘渡來尋自己,就是帶著情緒的。
見到馮四瓜阻攔,對其出手也是故意為之。
“大人,你言重了。”
馮四瓜聽聞,連忙說道:“我當時也隻是在做分內之事,哪能是被您連累,隻是那潘渡衛士心狠手黑,我才受了這一頓打而已。”
從馮四瓜的口中,許寧沒聽到一絲怨氣。
馮四瓜也可能覺得被打與自己有關,但是他並沒有把這挨打的原因歸咎於自己,隻是將其看作是潘渡的暴行。
“而且,大人,您也替我出氣了。”
說到這個,馮四瓜至今還有些暖心:“您把潘渡打的比我還嚴重,當時我就沒什麽怨氣了,心頭還暢快得很。”
馮四瓜最近經常回憶起那個場景。
許寧許大人為了自己,去痛毆另外一名黑甲衛士,身份卑微的自己,從未在衛驛裏有過這種體驗。
雖然是小人物,但馮四瓜也有尊嚴,隻是在麵對現實的時候,需要將其適當的收斂。
但有人真的站出來,維護他的尊嚴時,馮四瓜也感受到了人格上的被尊重。
許寧聽馮四瓜說這話,也是輕輕一笑。
“之後回了衛驛,看到潘渡還是要躲著些。”
許寧說道:“這人能對你毫無顧忌的出手,明顯就很沒底線,我也不可能一直護著你。”
“不過老馮你也放心,但凡潘渡還敢動你,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許寧的話很有底氣。
現在的自己已經明顯和楓柳巷衛驛的其他黑甲衛割裂,當己方利益受到損害的時候,用些強硬的反對手段也實屬正常。
隻要不是自己主動挑事,破壞更大的原則,有曲大有給自己做靠山,陳刃等人也不敢隨意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