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和寒虎嘯進了屋。
那白衣女子和英俊男子,也都跟了進去。
“許寧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不知師從何處?”
寒虎嘯嘴上誇獎著許寧,但是話頭裏卻在打聽許寧的背景。
“我的武學都是跟隨莊族所學……”
許寧的話半真半假:“隻是家族遭遇了戰爭,我被迫選擇了離開,四處流亡。”
許寧並不想暴露自己來自飛雲州的事情。
雖然安全從礦場逃出,但許寧還是怕消息走漏,引起那礦場背後家族的注意,哪怕這種可能性很低,可許寧還是決定謹慎一些。
聽聞許寧的話,寒虎嘯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許寧說的話,表麵上沒有任何問題。
在霽風州,戰事頻發,家族與家族之間,門派與門派之間,紛爭非常頻繁。
因為戰爭而失去家園的人,並不在少數。
隻是許寧對於其家族的信息,並沒有過多介紹,明顯是不想提及。
寒虎嘯琢磨了片刻,最後並沒有繼續追問。
“亂世紛爭,人如海中孤船,飄向哪裏,都是身不由己及……”
寒虎嘯當著許寧麵感歎一句。
“許寧小友,實不相瞞,我對你非常滿意。”
寒虎嘯接著說道:“接下來,我給你講講我們影月武館,你若覺得沒問題,便可決定,是否加入我館,成為副館主。”
許寧點點頭:“洗耳恭聽。”
“我影月武館,雖然表麵看起來隻是教授人武學,但實際上,我們還涉及其他生意。”
寒虎嘯說道:“繁花街上的每一家酒樓、青樓、賭坊,其中都有我們的幹股,我們並不參與經營,但若是遇到麻煩,我們武館需要派人手前去解決。”
“除此外,我們還有押鏢的差事。經常會有商隊雇傭我們,讓我們護送貨物,或者直接護送商隊,這部分收入,對我們武館來說也是不小的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