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時見著這群人沒有動靜,和三皇子躲在了拐角的地方。
他不時的探頭出去,想要觀察外麵的動向,和三皇子好好的合計一下。
那把戰槍品質不俗,要是能夠到手,戰力必定大增。
而三皇子也是知道夜子時的打算,所以從一開始就在想著要怎麽收拾這群人。
此時,夜子時坐在牆邊,從乾坤袋裏拿出了傀儡,還有放在它旁邊裝滿了鮮血的瓶子。
看著手裏的兩樣東西,夜子時有些猶豫。
“動手啊。”
三皇子看著夜子時遲遲不動手,催促了一下。
它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是為什麽,這東西要是放出去,估計製造混亂是沒什麽問題的。
到時候它施展‘禦空術’和夜子時那詭異的速度搭配,拿了東西就立刻走,計劃簡直完美。
夜子時猶豫著,說道:“這東西要是放出去了,還收的回來嗎?”
他最擔心的酒水這個事情。
這可是一個很好的護道傀儡,要是被毀壞了,豈不是可惜了?
聽到隻是這個原因不願意動手,三皇子提起爪子就朝著他額頭狠狠來了一下。
它像是看著一個不爭氣的兒子,開口罵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知道嗎?”
夜子時摸著額頭,它的拳頭軟軟的,不疼。
他看著手裏的東西,咕噥道:“這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東西嗎?我有些舍不得而已。”
話音落下,夜子時拔開玉淨瓶上的小塞子,一股血腥味傳來,有些刺鼻。
他將傀儡放在地上,將半瓶的血液倒在了老虎傀儡的身上。
老虎傀儡似乎是對血液頗有些渴求,所有的血液並沒有滲透或者是在地上散開,而是被一滴不剩的全部融入了傀儡中。
即便是傀儡的樣子也依然可以看見它身上的血色紋路。
“禦獸禁咒,以我為尊,醒!”
隨著夜子時把鮮血都倒在傀儡的頭上時,三皇子也盤坐在夜子時的腦袋上,雙手結出兩三個複雜的手印,直接喚醒了老虎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