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時坐在草地上,不遠處便是睡著的兩人。
他和‘前輩’最後一次說話,還是在比武招親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竟然快有兩個半月了。
聽著方麒安的話,暗處的‘它’沉默了很久。
終於——
說話聲傳了出來。
‘看起來,你在遺跡收獲頗豐。’它說道
夜子時沒有搭話,而是靜靜的等著前輩替他解答疑惑。
“人人都想天道築基,但真正做到的,古往今來屈指可數,這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
它的言語中透露出一種滄桑。
夜子時不明白,若天道築基真的這麽麻煩,為何那白衣前輩會讓他去爭取一番?
它問道:“你真想天道築基?”
夜子時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看著那漆黑的地方:“這一次遺跡之行,讓我見識到了修真界的殘酷,我若真想村莊的叔叔伯伯們一輩子安居樂業,就隻能變強。”
它的語氣變冷,說道:“若隻是保護一個村子,地道築基,足矣。”
“還請前輩告知。”夜子時磕著頭,聲音低沉:“地道築基尚且有限,唯有天道築基,即便是遇到傳聞中的金丹仙人亦可一戰,我需要變強,強到能夠讓我身邊人都不在遭受屠戮。”
夜子時的淚水沒入土地中.....
遺跡內的兩個月時間,可以說是他有記憶來最煎熬的兩個月。
每一次都可以看見奄奄一息的人,但他卻隻能放棄。
若是惡人也就罷了,可那裏麵還有和自己年齡一般無二的人。
它在暗中看著夜子時,發出了無奈的歎息。
“你可知,何為天?”它問道。
這一年多的相處下來,它對這個孩子的簡直可以說是以親傳弟子在培養了。
要是被認識‘它’的人知道,怕是要驚掉大牙。
“天?”夜子時抬頭。
他抬手指著這無垠星空,眼睛就好像將這萬千星光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