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來的快,去的也快。
安宇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大樹邊上,看著不遠處靠在青石上的虛幻老者,心中也是開始琢磨起了自己的心事。
半個時辰之後——
安宇轉身看著老者,搓了搓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旋即又是看了看那懸浮的金箍,心中又是開始猶豫不定。
“你此前說的事情可是真的?”
安宇探著頭詢問,見老者不回答,他湊上前去,大聲詢問:“我說,你之前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聒噪?”
老者似乎是被驚嚇到了,蹭的一下浮上半空。
老者惡狠狠的瞪著安宇,說:“你這小子可千萬別不知道好歹,你這樣嚇我,可是故意的?”
“不是啊?我是見你之前沒有回答我,以為你聽不見才這樣的。”安宇看似穩住了身子,實際心中則是有些慌亂。
他可不知道這老者的心性,要是剛才的那一吼激怒了他,豈不是會一掌直接拍死自己?
細細思索之後,他也是給自己長了一個記性,以後遇見自己不熟悉心性的人,最好還是要保持著警惕之心,不可逾越雷區半步。
不過轉念一想,為什麽他在平時也可以保持雷打不動,穩如泰山的心性,今日在這老者跟前卻是沒辦法做到?
“你答應要戴上那金箍了?”老者整理了衣袖,扯了扯衣襟,打斷他的思緒,道:“你可想好了,戴上去之後,要是以後你達不到金丹境界,可一輩子也取不下來了。”
最後那半句被老者說的極重,顯然是在給安宇提醒。
沉思少許,安宇重重的點了點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師傅在上,弟子安宇今日拜入師傅門下,若是不達師傅要求,必會自裁,不讓師門蒙羞。”
看著這倔強的小子臣服,老者也是喜上眉梢,連連上前攙扶起來,說:“如此甚好,你是我的第一個弟子,按理說應該給你一件物件傍身,可是師傅乃靈魂之體,那金箍我暫時又沒辦法打開,隻好委屈你一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