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下了古山,頭頂著森白殺劍,心裏又慫了,它嘀咕道:“老姐,我覺得黑龍潭現在不是什麽好地方,要不咱不去了。”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走。”
敖湯舔著臉,訕訕道:“這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瞧那道友也不是孤家寡人,你這要是下手後,首尾不幹淨,萬一人家找上門咋辦。我可說好,我還得給咱們敖家傳宗接代。”
“你龍子龍孫那麽多,還傳什麽宗。”
“這不是多多益善嘛。”
“我瞧你兒子比你更強。”
“要說還真是,何況你侄子現在跟蜃虛子那是拜把的兄弟,蜃虛子又是萬妖宮女帝的麵首,等於你侄子傍上了萬妖宮這座大靠山,將來指定比我有出息。
要說這蜃虛子倒是厲害,萬妖女帝那麽多麵首,沒一個能伺候她超過千年的,蜃虛子跟了她有幾千年,還精神抖擻,簡直異類。”
“你這麽羨慕,要不也入贅萬妖宮?”殺劍音如冰冷宇宙,黑暗虛空。
“哪能。”敖湯身子一股寒氣,打顫道。
黑龍磨磨蹭蹭,不情不願還是到了黑龍潭。
“敖兄,你果然借來先天殺劍。”一個仙風道骨的天君飄然而至。
敖湯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天君心裏覺得奇怪,忽地感受到一股絕強的殺機鎖定在身上。
一道森白的殺劍突兀而至。
天君連續布下多層護體神光,可是被殺劍毫不留情地洞穿。他動念生法,遇上毫不講理的殺劍,一點用處都沒有。
攝人心魄的殺機刹那間洞穿天君法身,一道難以愈合的創口顯現,仙血直流如注。
天君法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敖觀主,咱們可沒仇怨。”
那天君沒有嚐試止住傷勢,挨了一記先天殺劍,他隻能選擇洞天重生,而且還得想辦法彌補洞天的創傷。
“這一劍隻是警告,真有仇怨,就不隻是這一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