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友德大師在嗎?”金袍人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傳音進入洞府。
他傳音進來,吳友德隻見到丹爐都冒起了黑煙。
“來了?”
吳友德渾身一顫,盡量遮掩自身氣息,沒敢回應。
“沒人?”金袍人不禁一愣。
他隨即發動神念,看到了裏麵的場景。
“這家夥似乎知道我要來?黑天魔土果然有些名堂。”金蟬妖君心裏生出幾分鄭重。
“不過,區區元神真人,再有名堂如何。”
神念掃過之下,他把吳友德看得無比透徹,他殺一個元神真人,比凡人殺一隻雞還容易。
螻蟻而已!
金蟬妖君見對方的模樣,知曉已經暴露,自然不裝了,攤牌了!
“小家夥,你倒是有意思,快說,怎麽知曉本座要來的?”金蟬妖君大搖大擺走進去,視洞府禁製如無物。
他還沒釋放妖君的氣息,否則泄露一絲,也能把這洞府壓塌了。
他走進洞府,負手而立,看著瑟瑟發抖的吳友德,頗有玩味。
吳友德看到這深不可測的金袍人,心中大呼,“苦也!”
同時臉現極度的苦色,可是他眼角餘光忽地瞥到丹爐居然立起來了。
“沒事了?”
苦色退去,轉為極致的喜意。
“你笑什麽?”
金蟬天君覺得受到侮辱和蔑視。
看來得給這家夥一點顏色瞧瞧。一絲妖君威壓泄露,但是沒有如願碾壓碎這座洞府。
因為一股恐怖至極的黑暗吞沒了洞府,也吞沒了金袍人。
無垠的黑暗成了主題。
金袍人給突然卷進一個混洞般的黑暗中。
他的感知猶在,“看到”了一朵散發出滅世氣息的黑蓮,靜默綻放。
金蟬天君不由變得極為凝重,甚至露出深深的忌憚之色。
“你是什麽東西?”
“你不是想找我麽?”
“黑天魔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