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確定要與我為敵麽,你是個聰明人,這樣做對你我二人都沒好處。”顏琅不知道師弋為什麽突然翻臉,身體狀況不佳的他,不想做無謂的拚殺,於是又對師弋說道。
“多麽熟悉的話語,你如果不說出之前的話,我差點就讓你瞞過去了。嗬嗬,顏琅、甘壑、嶽長舍,哪個才是你的本名,我想應該一個都不是吧。”師弋直直的盯著對方,冷笑著說道。
“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甘壑、嶽長舍。”顏琅一臉無辜的對著師弋說道。
“嗬嗬,如果說出這話之前我隻有五成把握,那我現在至少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了。你忘記了麽,我在藥園之時就告訴過你吧,我有一些過目不忘的小天賦,對於見過的人的外貌,和習慣性的一些小動作,都可以牢牢的記在腦海之中,當初在藥園之中,你可是我的重點觀察對象。”師弋對於顏琅的狡辯根本不屑一顧,直接開口嗤笑道。
“哈哈,師弋!當初真的是小看你了,本以為你根本不可能從百草宗藥園之中生離,卻不想在這五功山禁地之內,我們又再次偶遇了。不得不說我們還真是有緣。”顏琅沉默片刻見無法狡辯,也十分果斷的放下了偽裝,雙眼眯了眯笑著對師弋說道。
“嗬嗬,拜你所賜我可是差點就死在了陰神木之上。不過老天有眼,今天居然又讓我碰到了你。我不止要為我自己報仇,還要為汪舒翰和馮左車他們這些被你誆騙到封護郡,無辜送死的朋友討回這筆血債。”師弋緊咬牙關,雙眼滿含殺意的盯著顏琅說道。
“是什麽給了你可以殺死我的錯覺?是不是覺得我少了一隻手臂,再加上腹部有傷,所以就篤定我不是你的對手。師弋啊,你太天真了,我之前一心隻想帶走山嶽人不想白費力氣,所以才想要放你一碼,不過如今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也隻好送你一程了。”顏琅瞬間好像換了個人一樣,眼神異常凶狠,同時他話音未落,腳下一蹬就朝著師弋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