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隨著事態的發展,情況越來越嚴重,發展到最為嚴重的時候,不止胎息境雷劫的生還者變少,更有甚者修煉資源進一步減少,連煉製丹藥的成丹率都低了不少。
這件事雖然距今已過了無數年,不過我覺得如今煉製丹藥如此困難,乃是當年承負的餘波仍未消散的原因,由此可見那承負威力之強。
那幾乎是要動搖整個修真係統的根基。至此眾多其他流派的修士,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繼續照這樣發展下去,血修最終結果如何,暫時不得而知,不過他們這些其他流派的修士,必然先一步絕跡。
事關生死存亡,其他流派的修士終於不再作壁上觀,而這最終讓血修和整個修真界對立了起來。
經過曠日持久的大戰,修真界的其他流派的修士,最終將血神宗和血道這個流派,徹底掃入了塵埃之中。
不過當年的那場大戰,也讓整個修真界損失慘重,無數修士因此而死,也有無數門派因此而覆滅,甚至有比之五雷宗更加強盛的門派,也最終沒能幸免,這麽看來五雷宗能在那劫難中幸存實乃萬幸。”說道這裏,五雷宗宗主不由感慨道。
師弋雖然沒能親眼看到那場大戰的場景,但是透過五雷宗宗主的言語,也能感受到當時的情況到底有多慘烈。
“前輩你是懷疑顏琅所修煉的流派,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血道?”師弋心中一動,遂向五雷宗宗主問道。
五雷宗宗主沉默了片刻,不由歎息道:
“並非懷疑,當看到你畫的那法陣之時,我已經有九成把握可以斷定,顏琅修煉的正是當年的血道。
因為這種雙生融滅陣當年也有記載,正是血神宗宗主所創的法陣。
不過因為害怕血道死灰複燃,一切相關於這個流派的記載,都沒有流落在外,隻有如五雷宗這樣經曆過當年那場大戰的,並幸存下來的門派有資料保存,不過也僅限於我這宗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