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逃得倒是挺快,險些就讓你溜進柳國境內了。不過,你覺得隻要能進入柳國境內,我就不敢過去抓你了麽。
嗬嗬,不要太過相信那付越的話語,你真覺得自己進入柳國境內,就能得到柳國的庇護麽,那不過是想要將你作為和我談判的籌碼,所不得已說出的托詞罷了。
不過,我還是要說你的膽量真的不小,在我雁國境內觸怒我國修士集團,不想著迅速逃離雁國,居然還想要借兩國交戰之便去往柳國。”尚歌並沒有馬上動手,反而對著師弋嘖嘖稱奇。
“我和雁國修士無仇無怨,也沒有想要與你們為敵的打算,在雁國之時也不過是,看不慣金闕宮弟子飛揚跋扈的做派罷了。”師弋見狀於是對著尚歌說道。
“我也經常聽說,金闕宮弟子外出行走確實多惹非議,不過再怎麽樣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出手幹預,事已至此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為好。”尚歌聞言並不為所動,隨即言道。
“說了這麽多,閣下無非還是想要我放棄抵抗罷了,嗬嗬,我這人天生不信邪,縱然知道伏氣期與胎息境修為乃是天差地別,可我還是想要往這南牆上撞一撞。”師弋輕聲笑了笑,語氣十分決絕的說道。
這尚歌明顯是想要抓活的,所以才說了這麽多,不管他出於何種目的,單隻是在戰場之上,協助柳國擊殺雁國修士這一條,雁國方麵就不會輕饒了他。
退一萬步,即便師弋現在束手就擒,雁國方麵還很大度的饒他一命,可是如果不能在時限之內前往柳國,破解方隱川中下的赤馬紅羊之劫這個詛咒,那也不過是死的慢一些罷了。
如今師弋的生路隻有一條,那就是進入柳國,既然如此哪怕麵對的是尚歌這種不可力敵的對手,師弋也隻能硬著頭皮迎難而上,因為他已經別無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