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說加入幾個,如師弋和崔縱這樣的伏氣期修士可以影響戰局,更多的是借此打擊雁國士氣。
師弋看著坐在首座之上的洪陽玉都,他知道此時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廣陵派半數的高階修士,恐怕都在這大殿之上了。
而師弋此時剛剛在戰場之上幫助了柳國一方,廣陵派想借此事宣傳一波,大概率不會回絕自己提出的要求,這正是解除赤馬紅羊之劫的絕佳機會。
想到這裏師弋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洪陽玉都施了一禮言道:“晚輩見過洪陽掌門,還有廣陵派的諸位前輩。”
“不必多禮,兩國交戰但凡能給雁國製造麻煩的人,我廣陵派都會以朋友相待,師弋你在丸山邊境所做的事情,我已然多有耳聞,我柳國修士承你這個人情。”洪陽玉都聲音低沉且洪亮,方一開口就響徹在了整個大殿之內。
師弋聞言也連忙開口說道:“雁國修士集團倒行逆施,我十分看不過眼,這才……”
“嗬嗬,我先前聽付越提起過,師弋你似乎從慶國而來,如此不遠萬裏從慶國,橫貫整個雁國來到我柳國境內,當不是一句看不過眼能夠解釋的。
我先前已經說過了,我派承你這個人情,既然你有所求那就不妨直言。”洪陽玉都抬手打斷了師弋的話語,並笑著說道。
師弋見此不由有些尷尬,原本想說兩句場麵話,卻不想這洪陽玉都乃是個直性子,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就戳穿了師弋的心思。
師弋見此也不好再兜圈子,他一把扯開衣袖,將整條被刺目血色圖案,所覆蓋的手臂暴露於空氣之外,同時開口言道:
“晚輩由慶國遠來至此,如我手臂所見確實是有求於諸位前輩。”
“赤馬紅羊?明年就是這劫難爆發之年,算一算已經沒幾天了,難怪你會如此大膽,敢在兩國交戰之時去闖這丸山戰場。”洪陽玉都看著師弋手臂上的圖案,隨後一臉恍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