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消耗了師弋所有力量,但是威力仍然遠不及,之前拍在麻叔身上的那一擊,然而就是這樣看似威力欠佳的一劍,輕易穿過火海,撕裂了麻叔身上,那防禦能力令師弋聞之色變的鋼體符,一劍貫穿了麻叔的腹部。
頓時,漫天的大火瞬間消於無形。麻叔不可置信的看著,腹部插著的解元劍,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隨後他一咬牙,麻利的抽出腹部的解元劍,不過劇烈的疼痛還是讓他不禁嚎出聲來,多少年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勢了,真是陰溝裏翻船倒黴透頂,不過沒有關係,這種傷勢顯然不能要了自己的命,麻叔想著。
麻叔雖然突遭重創,但是反應卻不慢,他一邊按住腹部傷口止血,一邊麵相師弋深吸一口氣,又在醞釀著下一輪火焰。
師弋看到麻叔受創,不由放下心來,他從容一笑,完全無視了麻叔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閑庭信步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就在師弋快要走到跟前時,麻叔頭上冷汗越來越多,憋住的一口氣猛然向外一吐,嘔的一聲,他吐出的不是火焰,卻是一口鮮血。
師弋見狀,徹底放下心來,他從一開始就猜測,解元劍和刑鉞得到的無名秘籍,還有這對主仆他們之間似乎存在著一些關聯。
直到師弋看見解元劍,毫不費力的將麻叔紮了個通透,他越發肯定當初刑鉞在溶洞中發現的無名屍體,還有解元劍的主人--林家的那位先輩,還有眼前這人,他們的能力都係出同源。
那麽這把解元劍,把曾經恢複能力極強的刑鉞,傷的恢複了五年都沒能痊愈,刺在麻叔身上不可能毫無反應,而如今證實他猜對了。
師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麻叔身前,五指成爪一把扣住他的雙肩,雙手一分一銼,隻聽哢嚓一聲,伴隨著麻叔的慘嚎,他的雙臂已經被師弋,輕鬆卸開了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