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來以後課業繁忙,蘇誌誠也沒有什麽時間來我這裏了。”朋友,僅有的朋友,以後估計也是漸行漸遠了吧,畢竟都已經選定了各自的道路。師弋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感覺有些沒了胃口。
“知道我為什麽對外宣稱,是因為我身體原因,所以才沒有教你武功麽。”洛雲雖然看到師弋有些失落,但還是接著問了下去。
“師傅,其實我早就想說了,沒必要這樣。是我自己不爭氣,習武資質太差,師傅沒有必要這樣為我損失名聲,不知情的人,現在都以為師傅待我刻薄。”師弋也是急聲說道。
“區區虛名,舍了也就舍了。師弋啊,為師在江湖之上漂泊半生,身在其中之時毫無所覺,反倒是受傷隱退的這些年,冷眼旁觀之下,體悟卻是頗多。
自從看出你根骨不佳,強行習武終究也難成氣候之時,我就打定主意,不傳你武功。歸根結底也是因為,這江湖之上能善終者少之又少,甚至你師傅我,最後能落得這樣半隱退的,都算是幸運。我實在不想你步了為師後塵。
本來我是想,在你師祖天年不再之時,帶你徹底脫離鷹羽盟的,卻不想這些年你師祖越活越精神,反倒是我這作弟子的,有些要撐不下去的樣子。
師弋啊,我說這麽多,隻是想告訴你,道不同不相與謀,狼和羊終究難居一室,不要為了鷹羽盟內的人和事牽涉過深,這裏不是我們的久居之地。”洛雲語重心長的對師弋說道。
“是,師傅,我明白了。”師弋對於師傅洛雲的良苦用心有些感動,更對平素裏師傅輕描淡寫的說起的江湖人和江湖事有了更多感觸,不禁想起曾經看到的一首詩:
提劍跨騎揮鬼雨,
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世如潮人如水,
隻歎江湖幾人回。
…………
之後的日子裏,師弋也回到了,每日從家,往返於書樓之間的平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