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交流大會?戎劉國內除了蕭家,難道還有其他修士不成。”師弋聞言,不由好奇的問道。
蕭參合口中的修士交流大會,師弋並沒有多大興趣。此次戎劉之行,主要目的已經達成,暴精丹的丹方已經收入囊中,甚至連納氣丹這種伏氣期的丹藥配方都到手了。
如今師弋需要做的就是,在不引起蕭參合懷疑的情況下,迅速遠離戎劉蕭家,然後找到一處隱蔽居所,靜心煉製暴精丹。
有了這種丹藥,師弋相信螟蟲的副作用,雖然不至於完全消除,但是活個幾十年卻也不成問題。
如今,唯一令師弋心中難安的問題就在於,在體內有螟蟲存在的前提下,自己是否能如其他人一樣,通過服用暴精丹搭配煉精期功法,從而踏足修真者之列。
畢竟,師弋他自身情況實在特殊,根本就沒有先例可尋,螟蟲存在於體內,無時無刻都在吸收著體內精血,如今師弋身體的狀況,形容起來就好像是一隻,不停漏水永遠也裝不滿的水桶一樣。
到底需要多少暴精丹,才能在體內產生“氣”,其實師弋自己心裏也很沒譜。
尤其是師弋在翻看“熔融訣”時發現一行批注,上麵說當第一縷“氣”產生之時,會大幅消耗精血,因為存在這種情況,師弋不得不慎重對待。這也是之前師弋手握十瓶暴精丹,卻依然不放心的原因所在。
師弋完全可以預見到,他如果想要踏上修真之途,需要的暴精丹數量,要遠遠多於普通修士,可是依靠他那二把刀的煉製手段,初期不要說什麽修煉了,甚至煉製抵消螟蟲副作用的丹藥數量都不見得夠。
值得慶幸的一點就是,他如今手中還有十瓶暴精丹存貨,暫且不談修煉,保全性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死,這個一直套在師弋脖子上,逐漸收緊的繩索驟然消失,師弋有著說不出的輕鬆。沒有了生死之慮,師弋也不打算冒險去參加什麽修士交流大會,萬一橫生枝節也是麻煩,還不如在蕭家待著,靜待離去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