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宗山腳下一處隱蔽的密林中,一老一少的兩人正在此處,這二人不用猜,正是蕭千山和北海釣叟。
蕭千山屏息在旁,看著站在密林中央的北海釣叟。之見對方雙目緊閉,手握隨身釣竿,那釣竿魚線下垂,釣鉤卻好像有靈性一樣,隨著魚線的擺動不停地在地麵上描繪著什麽。
仔細一看,乃是一副肖像,且樣貌與師弋十分神似。
就在肖像完成之時,北海釣叟緊閉的雙目突然圓睜,雙臂如弓猛得將魚竿向身後一拉,然後快速向身前一甩,口中暴喝一聲:“去!”
隻見那釣鉤好像有了靈性一般,穿過重重密林,快速朝外飛去。
而後,北海釣叟長出一口氣,而後提著釣竿席地而坐,對站在一旁有些焦急的蕭千山笑道:“小哥不要心急,釣者沒有耐心怎麽能釣到大魚呢。”
之後,大概又過了一刻鍾左右,釣竿突然震動了一下,北海釣叟釣竿輕轉,猛得向後一提,其上的魚線好像被無形的絞盤瘋狂拉扯一般,飛快的向釣竿之內收縮。
不一會兒,一個人影就被鉤住下頜,如同魚兒一樣,被扯到了北海釣叟的身前。
蕭千山一見之下十分欣喜,連忙上前想要欣賞師弋的醜態,不過就在他看清那人影之時,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這人哪裏是師弋,分明是一個十多歲的童子,隻是眉宇之見,倒是和師弋有幾分相像。
“前輩,不對啊,這不是我要找的人。”蕭千山忍不住向北海釣叟問答。
“小哥,我早就有言在先,我這耀金鉤尋人也不是百發百中的,尤其是你一沒有對方生辰八字,二沒有他身上,諸如衣物之類的隨身物品,隻有一副肖像,這樣十分容易出錯。
三次,三次如果釣不上來,你就再找其他辦法吧。”北海釣叟說著,手中釣竿一抖,那魚線如同繩索一樣,套在了那個童子的脖頸之上,魚線在說話之間收緊,一下子那童子就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