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的淬火,早已經熟能生巧;再配合劉寶瑩這邊提供的高科技一起如光譜儀等監督數據,淬火效果更好。
一次次的淬火、回火,最終一把黝黑色的長刀出現了。
長刀整體黝黑,有點啞光,細密的金色陣紋完全看不到了——卻是張平煉器經驗增加了,將陣紋癮入刀身內部。如此可以增加陣法的穩定、耐久,防止因為刮擦等破壞陣法。
當然了,法器法寶沒那麽脆弱,就算表麵上的陣紋也很少有損壞的。一旦有攻擊力可以損壞陣法,那整個法寶、法器基本上也報廢了。所以陣法是否癮入刀身內部,原則上意義不大。
但那是外人的看法。隻有張平自己才清楚:這樣處理之後,可以降低一點真氣消耗、增加一點攻擊凝聚力、增加一點陣法流暢性、增加一點安全性。
各種‘一點’加起來,卻可以讓這把法器長刀的威力,至少提升3%的威力。不要小看這一點,在法器威力達到極限後,每提升一點,都是超越極限的一點。
真要生死對決的時候,也許就是這一點提升,就造成了生死不同局的結果。
長刀完成後,張平深吸一口氣;劉寶瑩也屏住呼吸——關鍵的時刻,來臨了。
就看到張平將長刀放到劉寶瑩拿過來的電子稱上,然後一點點抽走自己的真氣,隻留下一絲真氣。然後,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就看到長刀竟然一點點變得模糊、透明、最後徹底消失不見;最後隻有一點陣法光芒閃爍,手環上也有光芒閃爍。
與此同時,電子稱上的計數,竟也完全歸零。
長刀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劉寶瑩探出纖纖素手,在電子稱上摸索,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就是憑空消失了。
最後抓起作為‘錨點’的手環,發現隻有手環本身的重量,再也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