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還在繼續,不覺已經到了中午。在所有人都被壓製修為的情況下,幾乎所有學生都體驗過一次死亡,多的已經‘死了’三四次了。
此時已經有人放棄,但沒有放棄的更多。
有人“複活”後恢複記憶,第一時間就點擊繼續,再次走入遊戲中。
不過也有人本性暴露,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點不太道德的事情,立馬就被驅逐,然後被家長帶走,灰溜溜的跑路。
不過麻煩總是有的。中午剛過午飯,就有記者提問:無生教這樣的做法,是否涉及到侵權?甚至侮辱人格?尤其是這類短暫性遺忘的幻陣,往往有一些‘額外’的“非法誘導”能力。
要知道,這年頭的記者也不容易,各種技術情況、法律情況多少都要懂一點。眼下這個記者的提問,幾乎就是指著紅羅天女的鼻子說:你們的陣法有非法部分,會引導人墮落。
紅羅天女輕笑一聲:“對於你的汙蔑,我已經報警。稍後跟警察走一趟吧。另外,我這邊也準備了幾個律師團和你作伴。”
記者臉色唰的就白了。然而已經遲了。
不一會警察叔叔來到,帶走了記者。等警察離開了,紅羅天女才開始解釋:“一直以來,無生教都是這樣選拔弟子的。至於參與選拔的學生和家長們,我們之前也都通知過了,簽訂的合同上也都有。
最後,這裏是無生教的選拔,不是大學和高考!”
剩下的記者們瑟瑟發抖的離開了。但不一會網絡上就有了大量“看上去正常、讀起來別扭”的報道:
無生教·與眾不同,絕不向僵硬的世俗思想妥協;
我的世界我做主,不喜歡的別來——無生教選拔現場;
這裏是無生教的選拔,不相關的人不要插嘴,律師團隊摩拳擦掌中,汪汪汪;
禍從口出,一個仗義執言的記者被帶走了,現場無一人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