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並不安靜，偶爾會有槍聲傳出。一開始張平還覺得有點吵，可不過兩個多小時後，卻感覺到了另類的靜謐和安全。
成豐和張平借了守夜的營地，在明亮的燈光下開始教和學。偶爾有士兵過來旁聽、甚至請教煉器方麵的問題，成豐也不吝嗇。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士兵聚集過來，提出一些基本的問題。或者說，吐槽更合適。
張平默默的將這些問題收集、並思考。
正如之前張平說過的那樣，因為設計者和使用者不同，很多武器在使用過程中，會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
很多設計師是坐在電腦前、坐在辦公室裏做設計；而使用的環境，卻是血與火共舞的戰場。
經常的問題是：設計人員設計出完美的產品、也經過專業機構測評了，但在實際使用中卻不斷削減。最終能有三層保留，就算是優秀的設計。
設計不是不完美；戰士也不是不精銳。根本問題是——設計和使用發生脫節。
這種脫節，並不是去戰場上感受一下、或者看看視頻就好。隻有在生死之間打過滾的，才會知道哪些武器和設計真正實用。
武器，是要去適應戰士的。
但實際情況卻是：戰士要適應武器！
事情完全弄擰了。僅此一步，威力就先去三成！
當然，張平也沒腦袋一熱，就要去搞什麽變革。這終究是一個文明的時代，整個社會體係、不管是科學還是研究等，都由無數精銳構建的。
張平想要做的，方向很明確：煉器。
修真、煉器、打豆豆……
天光漸漸明亮，一夜未睡的張平和成豐都沒有絲毫困意，兩人討論的越發熱烈。
一開始是成豐教授張平。但很快張平就開始反問，以至於成豐都不得不翻閱一下自己的筆記。甚至有些問題都不得不記錄下來，說要找人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