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前,火焰的顏色漸漸變得深色了起來。
從火焰的外圍往裏麵走,越往裏麵顏色變化越大,需要支付的魔氣也越大,沒有足夠量的支撐,會變得寸步難行。
對抗與開路都需要魔氣的魔力值,喬卓息上的魔力還算過得去,要比修仙的時候多了一倍不止,讓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更合適修魔。
不過,這魔字一說,有點過分放縱,時常會讓他覺得,難以自控。
是的,他也會有這感覺,情緒過分地高漲,平常心容易被踐踏,動不動就發脾氣,感覺就像提前更年期一樣。
不過,現在說什麽也遲了,沒有後悔,也沒有退路可言,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得選擇,為了適應這裏的環境而適應。
出於汙泥而不染,似乎很難做到這一點,近墨者黑更簡單,很多時候,這份簡單讓人迷茫,讓人懷疑人生。
大火中出現了一個身影,經曆了一段路程,終於看到有人了,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他的情敵呢。
喬卓並沒有冒然前去,在不了解對方是誰的情況下,或者繞開對方比較好,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跟人起衝擊。
麵對這裏的火焰,他還是顯得格外小心的,那怕他自信地相信自己不具怕這些火焰,但是誰又知道會不會有個萬一呢。
萬一這東西很難說,就算以防了,也有可能出現,就像現在一樣。
喬卓已經繞開對方了,但是對方並沒有想讓他過去的意思,把他的去路給攔住了,這也是萬一的一種。
“你是藍非牙的人?還是……”
麵對攔路的健壯青年,喬卓開口詢問了一下,而後又道:“如果不是的話,麻煩你讓我過去,我並沒有打擾你的意思。”
對方輕微一笑,看著喬卓的眼神中略帶不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繼續往前走的話,先將我打敗,我就是這裏的守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