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直人同樣是聚氣九層修為,若論家族地位,不知高過穆若拙多少,若單論實力,他卻總是覺得自己略遜一籌,故而,對於年紀相仿的穆若拙,他總是表現出一種競爭之意。
宮本直人指著殿內最深處的幾個箱子,用生硬的華夏語說道:“我們已經得到了寒雷精金,你,一點作用都沒有。”
穆若拙笑道:“無妨,隻要大家無事便好。”
宮本直人聞言,微微一愣,他很看不慣穆若拙的灑脫個性,在對方麵前,仿佛他是一個凡事都會斤斤計較的傻瓜,他正欲開口,宮本藏之介說道:“林修齊!你在這裏做什麽?”
“哦,原來是宮本兄,我……沒事兒,出來轉轉,好巧啊,竟然能在這裏遇到。”
聽到林修齊前言不搭後語的對答,宮本藏之介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分明是在敷衍他,而且敷衍得毫不走心。
當初在玉典閣之時,他得到了銳金院中唯一的靈階中級功法,沒想到林修齊卻引起了典籍的暴動,雖然可能是玉典靈柱無法探測過低的修為,但是風頭卻是被對方完全搶走。
不久後,他前往銳金院禁忌地宮,首次挑戰便進入了異稟榜,經過多次嚐試,更是達到了第二十六位的程度,在同齡人之中足以自傲,雖然他聽說厚土院的沐東川成為第二十三位,極火院的張樂泉成為第二十一位,但是他身為劍修,本就不喜歡依仗外物,進入地宮也隻是用了簡單的防護手段,他自信若論戰鬥實力,不會輸給任何人,同時,張樂泉、沐東川幾人在入宗測試之時,本就與他在伯仲之間,他也沒有太多計較,但前些時日,竟然傳來一個消息,林修齊成為厚土院異稟榜第十九位的修士,令他大為驚訝,心中憤憤難平。
今日一見,林修齊竟然已經是聚氣六層修為,他竭盡全力才修煉到聚氣七層,相比之下,反而有些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