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林修齊以迅速而精準的手法在幼貓的身上繪製了許多奇怪的紋路,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認得,但並不妨礙他的行動。
他將雙手按在小貓的身上,將靈覺全部集中在小家夥的身上,心中暗道:“起!”
這一刻,沒有任何聲響發出,沒有任何光芒閃爍,甚至周圍的靈氣沒有任何變化,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然而,幼貓體表的紋路卻瞬間消失不見。
幾乎在紋路消失的同時,林修齊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他的腦中有一個奇怪的圖案漸漸清晰,好似一個陣法,又似一種標記,隻要將精神集中於圖案之上,便會出現一種掌控之感,仿佛他的一個念頭便可以控製小貓的生死,同時,他可以通過這個圖案感受到小家夥的狀況。
他立即將靈力慢慢輸入幼貓的身體,原本已經無法接收靈力的小家夥,竟然再一次吸收了他的靈力,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並非是小家夥自願吸收,而是他強行掌控對方的身體在吸收靈力,在恢複生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幼貓的情況漸漸穩定,雖然依舊是虛弱無比,但是性命已經沒有了危險,此時,小家夥已經疲憊之極,沉沉地睡去。
“蟲哥,我記得典籍之中曾經記載過讓靈獸認主的方法,同樣是以血液為引,但你這種方法好像複雜得多,而且……我總是感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玄奧之意,你是從哪裏學到的?”
“不知道,本仙不記得了,與施放冥氣、在靈魂中開辟空間類似,有一種‘仿佛本該如此’的感覺。”
“蟲哥,你快想一想,我是不是‘仿佛本該’成為絕世強者?”
“小子,你‘仿佛本該’成為本仙的奴仆隨從,而且毫無怨言。”
“切!我覺得……你的感覺也就那麽回事兒!蟲哥,你說這小家夥經過這麽厲害的儀式,會不會也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