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門之內,帝京沐家休息之處,最深處左側的大房間之內,十幾個沐家修士聚集於此。
沐千裏和沐梓晨坐在上位,沐千秋麵色難看的坐在下方,此時,沐東義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千裏叔父,你饒了我吧!東義隻是一時糊塗,並未做出損害家族利益之事!”
“你的空間袋中怎會有真仙殿的信物?難道你不知道這幫畜生犯下過何等滔天大罪嗎!你竟然與他們為伍!”
“千裏叔父,我錯了!我也是被人威脅,才會做出蠢事!”
沐千裏沒有理會沐東義的懇求,淡淡地說道:“千秋,平日裏你與東義最為親近,為何沒有發現他與真仙殿有來往?”
“我怎麽知道別人的事情!”
“我懷疑家族還有真仙殿的內應,希望所有人可以將空間袋拿出來,接受審查!”
沐千秋拍案而起,大聲喝道:“沐千裏!你這是借機發難,讓我難堪!此人與我毫無關係,你憑什麽懷疑我!”
“你急什麽,我何時說過懷疑的人是你?難道你心虛了嗎?”
“哼!同族之人竟然還相互懷疑,你居心何在?此事我一定要稟明家主!”說罷,沐千秋氣呼呼地離開房間。
沐東洲看著跪在地上的沐東義,輕聲一歎,跟著離開,此時,許多人紛紛起身,跟著沐千秋離開,沐東明也在其中。
眾人離開之後,沐千裏下令將沐東義暫時關押,帶回家族聽候發落。
沐梓晨與沐千裏商議了一番歸族之事,離開了房間。
一直坐在下方的沐千絕開口道:“千裏,沐東義叛變之事為何不等回到家族再提出,此時此刻,即使有真憑實據,也難以向沐千秋興師問罪!先前他們幾次無謀一般接受宮本家族的建議,那沐東洲和沐東明顯然有問題!”
“無妨!僅僅是真仙殿的信物根本無法取信。何況回到家族,還會有其他長輩庇護千秋。這一次隻是敲山震虎,讓他們不敢亂來,為我等爭取時間,積攢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