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攻擂開始已經過了一小時四十分鍾,還有三十二人有一戰之力,還剩二十分鍾,時間緊迫。
一直在觀望的極火院七人動了,他們齊齊來到林修齊的擂台之外,為首之人開口道:“不知林師弟可敢與我七人一戰!還是說你的實力隻能勝過十五六歲的孩童!”
台下一人撇嘴說道:“十五六歲的孩童?幾位是指黃千耀嗎?若是你們如此小瞧他,為何沒有直接向他挑戰,反而趁人之危對林師兄下手!”
“是啊!你們落井下石!”
“沒想到一貫作風光明磊落的極火院修士也墮落了。”
七人站在台上略顯尷尬,他們沒想到林修齊尚未開口,旁觀者先不答應了。
“程智,你做什麽?”
一個聲音從擂台下方傳來,開口之人正是厚土院參賽者,程彥。
“程彥,我做什麽與你無關!”
“你我兄弟二人之事暫且不談,林師弟替李師兄解毒本就消耗不輕,勝過黃千耀已經十分勉強,此時挑戰已經是趁人之危,你還打算七人圍攻不成!”
“攻擂之戰本就是模擬修士爭搶機緣的情景,難道在外虛弱之時,敵人會手下留情嗎?”
“強詞奪理!”
“我強詞奪理?我等並未直接登擂挑戰,而是詢問,已經算得上禮數周到了,若是林師弟不敢接受挑戰也就罷了,難道因為他替李師兄解毒,就要我等不再挑戰嗎?若是解毒可以直接得到進入陰陽學宮的名額,我等何須苦修!”
此一番話不無道理,若是有意落井下石,他們大可直接登台,迅速出手,但他們沒有,他們隻是站在擂台外詢問,雖然語氣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但是並未突施冷箭,在今日的規則之下,並不算趁人之危。
極火院七人之中的為首者叫程智,與程彥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二人相貌普通,有相似之處,但氣質差別很大,程彥溫文爾雅,一副書生模樣,程智靜若深潭,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