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百裏連城的疑問,眾人微微一愣,樸成輝率先開口道:“首席,林修齊三門同考惹怒了各位師兄師姐,在此旁觀並無不妥啊。”
百裏連城看著樸成輝,微微一笑,說道:“或許林師弟隻是個幌子,樸師弟,將空間袋交給我驗證一二,可好?”
“首席說笑了,為何要驗在下的私有之物?”
“方才我說林師弟的無根灰中混入了枯蝶妖粉,實則乃是枯蝶磷粉,二者名字相似,作用卻完全不同,你身為器童,經驗豐富,理應不會弄錯,為何你提示胡忠之時,會知道其中是枯蝶磷粉呢?”
“這……隻是在下一時疏忽,口誤。”
“多說無益,將空間袋交出來。”
樸成輝見對方毫無退讓之意,麵色難看地將空間袋交出,百裏連城將此物轉交執法弟子,為首一人微微探查後,眉頭一皺,一隻玉瓶憑空出現在手中,冷冷地說道:“這是何物?”
“回執法師兄的話,枯蝶磷粉!正是因為在下身懷此物,方才才會一時失言,將枯蝶妖粉說成了磷粉。”
百裏連城指著地上的靈器,冷冷地說道:“江銘,這些靈器之上皆有你的痕跡,你可知罪!”
江銘沉默地點了點頭,從四位煉器師承認罪行的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為今之計,隻能低頭認罪,期待宗門從輕發落。
百裏連城繼續說道:“有一件事很奇怪,靈器之上雖然有江銘和邪修的痕跡,卻沒有其他人的痕跡,原因很簡單,有人使用枯蝶磷粉抹去了自己的痕跡,此人顯然是早已知曉靈器的用途,怕禍及自身,才會如此,樸成輝,我說得對嗎?”
“首席說笑了,枯蝶磷粉並不罕見,靈器之上的磷粉和胡忠摻入的磷粉並不一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江銘,或許江銘就是蒙麵人!”
江銘聞言,大吼道:“你放屁!老子若能與技藝師直接交易,怎會去與那些邪修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