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以後就是我大哥的了,小子,趕緊拿錢,否則讓你吃盡苦頭。”哪個帶頭的人狠聲道。
“一百兩銀子,我可以給,但剛才我下手輕了,你的傷似乎不值一百兩。”王琳一笑,陡然間手一探將帶頭的那個大哥抓住,甩手扔進了門前荊棘中了,肮髒之物頓時塗滿了全身,更是有刺針刺入了衣服中,頓時獻血淋漓,一時間如同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打!”諸潑皮頓時一哄而上,但王琳身體展動,不見有太大的動作,他們一個個都摔了出去,躺倒一地。
一個潑皮在最後麵,剛才人太多,他沒能擠上來動手,此時悄悄的往後退。王琳身體展動,右手一探,飛雲劍陡然出鞘,瞬間齊著此人的頭發根,將其削平,頭上頓時出現了光溜溜的一片。其嚇得頓時屎尿都順著褲襠流了下來,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了。
“誰能告訴我寧家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用如此醃臢的手段封門?”王琳淡然道。
“寧家老爺將這處院落賣給我了,但寧家老爺死後,他寧家賴賬不搬家,我出此下策才封了寧家的門。請大俠明鑒。”哪個領頭的大哥知道今天惹了不該惹的人了,頓時不再大聲叫了,而是忍著疼道。
“啊!”王琳用腳踢起一個小石子,石子破空而去,瞬間砸在了此人的小腿上,此人頓時再次疼得如同殺豬般的嚎叫。
“我想聽真話,你來說!”王琳眼神陡然冷冽異常,盯著剛才被削掉半個腦袋頭發的潑皮道,同時用上了魂念力量,直接震**在了此人的魂念識海中。
“我說、我說。我們寧山鎮大部分人家原來都是寧家的佃戶,寧老爺死後,大、大、大哥偽造了一份贈送文書,寫著寧家老爺生前將所有的田地都贈送給了大哥,由大哥掌管,大哥聯合我們強占了寧家的田地,我大哥是裏長,官府有人。哪個寧采臣拿我大哥沒有辦法,就將田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