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姑娘,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你放心,在我的地盤上,我罩著你,青桑河將來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看著王琳離開,土地神訕笑著對聶小萱道。
“多謝土地公!”聶小萱冰雪聰明,豈能不知道土地神的本意,是想讓自己當打手的,所以盈盈一拜,轉身投入了青桑河中。
“琳少爺,這是你姐姐托人給你捎的信。”第二天,王琳正在書房讀書,村中一個漢子拿著一封信交給王琳道。在這個世界,官家的驛站也經營書信業務,根據距離遠近,收取送信的錢,從京城送一封信到郭北縣是十文錢,普通的人請人代寫書信需要三文,所以對於一般的平民家庭來說,捎封信也是極為昂貴的了。
王琳先前已經知道自己有一個同母的姐姐,而且從翠嬸絮絮叨叨的話語中,王琳也知道,當年母親去世後,是年長自己十歲的姐姐一手把自己拉扯大的。如同母雞護著小雞一樣,在王家主母的厭惡、不善下蹣跚長大。
王琳打開了信件,信中講述的意思是,姐姐王芷很是想念王琳,聽聞王琳這次要去金華府參加府試,讓王琳務必去她哪裏一趟,以慰相思之苦。
“唉!”王琳歎口氣,雖然對這個姐姐素未蒙麵,沒有一點感情,但也許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也許是這樣的姐姐擊中了王琳心中柔軟的部位,讓王琳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母親,在自己剛殘疾那一年的母親,無論刮風下雨,無論是上廁、涮洗,母親總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抗在背上,那瘦弱的身體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任勞任怨,總是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低頭忙碌不停,從未見到過她說聲累和苦。不自覺地,王琳已經是淚流滿麵,暗暗的握了握手,在考試完畢後去姐姐家看看。
按照計劃,府試前半個月就要抵達金華府,拿著郭北縣縣衙的薦書去金華府學正處登記,然後準備參加每年一度的府試。所以,頂多再有六天時間,王琳就要出發去金華府了。畢竟路途也要六七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