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背主叛逆,死後仍然背主叛逆。嘿嘿!”白鹿冷笑道。
“老畜生,本將軍今生今世無論生死隻佩服一人,那就是吾主夏皇。我為其征戰一生,為大夏國開疆破土,立功無數;夏皇待我如親兄弟,隻恨我身死的早,不能為夏皇一統天下,此為我終生大憾。你如此挑撥,豈能亂我心神。”鬼將冷哼道。
“嘿嘿,我可沒有說你生前就已經背叛。你正當壯年之時,夏皇年事已高。若夏皇駕崩,以你桀驁不馴的性格,安肯屈服於他的兒子,所以夏皇料定你將來必定背主。我說你乃是背主的叛逆,有何錯!”白鹿悠然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這個老畜生必然是想亂我心神,皇帝陛下不會這樣對我的,不會的。”鬼將頓時聲音急促起來道。他心中那根刺終於被白鹿撩撥出來了。
“我隻想問你一句話,是你的命重要還是江山社稷重要。你當日被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圍困於此,夏國人強馬壯,為何你會落入此等境地。不巧,當年你身死之時,本神已經在青桑山多年,恰好在青桑山也見到了你為其征戰一生的夏國開國之主。他正在遠處的山峰上觀看你的豪邁戰死的慘狀。”白鹿悠然道。這個秘密他藏在心底多年了,一直沒有說出,正是想找最恰當的時機說出,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你這個老畜生,你在騙我,在騙我,你是想毀我執念,毀我修為。我不信、不信。”鬼將吼叫道。
“嘿嘿,我隻想問你一句話,若夏皇駕崩,你真的如同對待夏皇那樣對待他的繼位者麽?”白鹿猛然喝叫道。
“我能麽!我能麽。”鬼將喃喃自語,浮現在劍柄上的、黑霧凝練成的鬼臉出現了短暫的茫然。
“你的心思我猜不透,但那日夏皇在山巔喃喃自語,不知道他是問自己,還是問蒼天。嗬嗬,真是可笑呀,一代名將,一代梟雄,結果連自己因何死的就不知道,還以此為執念化身厲鬼。當真是可笑、可憐呀!”白鹿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