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萬老弟近來可好,遙想當年我們初識的時候還發生點誤會,那一場爭鬥真是酣暢淋漓。這麽多年過去了,回想起來仍然是曆曆在目,有些時候交心的感情其實並不需要太多的交往,也許就是一場比鬥而已。武道即人品,你說是不是小兄弟?”雲瀾道。
“雲莊主,我其實算不上武道中人,我隻是前來金華府參加府試的童生,修煉武藝隻是我業餘愛好。聽萬老哥說,你想了解郭北縣紅船事件?”王琳直奔主題道。
“小兄弟客氣了,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小宗師了,萬老弟當年和我修為相當,如今還在宗師門檻打轉進不去,你還敢說自己不是武道中人,那麽讓我們這些人還有何臉麵自詡為武道宗師,震懾一方。”雲瀾一笑道。
“哈哈!”王琳隻能陪笑一下,確實是無話可接。
“小兄弟,我們言歸正傳。聽說當日就你一人活著下了紅船了,所以我想詢問一下具體情況。至於郭北縣衙門說船上之人遭了江賊,我知道那完全是胡扯,在青江之上,沒有那股江賊活動能瞞過我船幫的,那日根本就沒有江賊。”雲瀾道。
“雲莊主,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打聽紅船事件?”王琳沉思片刻道。
“實不相瞞,那艘紅船就是我流雲山莊的樓船;三年前和我兒子一同失蹤在江上。想不到三年後它竟然出現在郭北縣,而且我兒子的屍體也出現在了那艘船上,但據金華府最有經驗的仵作查看,我兒子恐怕已經死去三年了,不知道為什麽屍體還完好無損的放在船艙中。所以,我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雲瀾盯著王琳道。
王琳心中一動道:“你可有你兒子生前的畫像?”
“管家!”雲瀾朝外麵叫了一聲,時間不大,剛才跟隨在雲瀾身邊那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敲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