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眼中精光一閃,震驚道:“赤熠的夫人?怎麽可能?那他為何對自己的妻兒下這般毒手?”
舒航搖了搖頭,冷笑道:“並非赤熠,而是已經被赤熠害死的前任宮主赤煊。”
“什麽?赤煊?”張小凡楞了一下,才驚異道:“傳言赤煊是一年前突然因病去世的,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那美婦雖然身體劇痛,但嘴角卻滿是譏諷與仇恨,怒道:“赤熠狗賊不得好死,當初他父親突然去世,是被仇家所為,後來夫君被推舉到了宮主之位,他便含恨在心,一直以為是夫君害死的他父親。為了宮主之位,他勾結外人,大約一年前,謊稱有真鳳即將出世,誆騙我夫君去了南海。
在那裏趁我夫君不備,施毒暗害於他,好在夫君他修為高深,並沒有被他們擒住,回到棲鳳仙宮後,夫君將一切告知與我。”
說到這裏,她又緩了好一會兒,又道:“我們本想利用諸位長老製裁於赤熠,沒成想這麽多年以來,赤熠苦心經營,早已經買通了不少長老,他們在赤熠的帶領下,暴起發難,其他擁護夫君的長老沒成想他們居然狠毒至此,一時不查,竟大多數都被他們害死了,剩下的長老無奈之下也隻能屈服。
於是赤熠就順利掌控了棲鳳仙宮,並廢去了夫君的修為,我夫君沒了修為,對他再也沒有威脅,加之我夫君還有有些心腹實力不弱,他擔心拚命之下會魚死網破,就沒有立刻殺害他,反而將我們囚禁在棲鳳仙宮禁地的一座院子裏,倒也並沒有苛待我們。隻是向外宣稱遭仇家暗算身死,由於棲鳳仙宮向來行事神秘,所以外界對於宮內巨變均是不知。”
婦人眼中光芒閃爍,眼中一片淒涼,繼續說道:“本來我們打算就此退隱終老,了卻餘生,誰知造化弄人,我卻在此時懷有身孕,如此他自然擔心留下禍根,就殺了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