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你這是做什麽?還不快把赤焰收起來?”
“哼!做什麽?”麵對妻子的質問,田不易更加怒火中燒,冷哼一聲,大喝道:“你說我做什麽?你問問她在做什麽?”
“老子再晚來一步,老七就被她殺了!”
蘇茹愣了一下,田不易雖然脾氣不好,但如此暴怒她還是很少見過的。她看了兩人一眼,隨後目光看向一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小凡,她心中微微一凜,連忙跑了過去。
此時,田不易和水月大師針鋒相對,大有隨時動手的意思,小竹峰的弟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隻能站在遠處幹著急,卻是誰也不敢動一下。她們又怎麽看不出來,這兩個向來不和的首座,這次怕是動了真怒了。
“小凡,你怎麽樣了?”蘇茹走到張小凡身邊,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張小凡的傷勢之重,超乎她的想象。
然而張小凡嘴唇動了一動,卻是沒說一句話,隻是眼眸大睜,死死地看著某個方向。
蘇茹微微一怔,那個方向,她早就看到了,知道陸雪琪靠在那裏的一株淚竹上。她順著張小凡的目光望去,隨即美眸一凝,連忙飛身上前,眨眼間就來到了陸雪琪身邊,看著她小腹處流出的血跡,她心底一寒,總算知道張小凡為什麽死死盯著這裏了。
陸雪琪懷孕的事,水月大師不知道,田不易也不知道,可她卻是知道的。她玉手快若閃電般從懷中拿出兩瓶靈藥喂給了她,然後連忙搭在她的手脈上,認真查看起來。
田不易見她放下重傷的張小凡不管,卻跑去救治隻是受了點傷的陸雪琪,眉頭皺的更深了,心中對於妻子首次有了不滿的情緒。
“水月,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本座跟你沒完!”
他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回過身抱起張小凡,然後化為一道火焰向著遠處破空而去,看方向,想來是回大竹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