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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張小凡還是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田靈兒連忙勸道:“小凡,大家都是為你好,你別強啊,不丟人的。”
“是啊,小師弟,現在整個青雲門都在議論此事,不少人都等著看我們的笑話的。這些都是小事,關鍵是萬一你輸了,可......”
“大師兄,我知道的。”張小凡緩緩抬起頭,舒了口氣,輕聲道:“本來,”說到這裏,他看了眼田不易,見他隻是看著自己,胖臉上眉頭緊皺,眼裏滿是怒意,張小凡知道田不易希望自己去道歉,去取消這個打賭。
但他也知道,田不易一向極重臉麵,這些年來,雖然田不易在修為上沒怎麽管他,甚至還經常罵他,但他一直都知道,田不易有多關心他。
不說為了他的資質到處尋藥,也不說田不易贈他自己視之為珍寶的大黃丹,單是那次坦白自己曾修習過大梵般若後,田不易還能容他,就足以證明一切了,要知道,偷師學藝乃天下所有修真門派的最大的禁忌,田不易更是恪守門規之人,青雲門在田不易心中更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但他最後還是容下了他,僅僅隻是告誡他以後不可用他派功法罷了。
在他心中,田不易與蘇茹夫婦二人,一個如嚴父,恩重如山,一個如慈母,溫柔慈愛。既然此次已經事關父母顏麵,他又怎能退縮?
張小凡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微笑,接著笑容漸深,大竹峰眾人還以為他想通了,卻聽見他繼續道:“本來我也不反對一笑了之,但既然事關大竹峰名譽,以及師父的顏麵,那就由不得我了。我倒要看看,此次七脈會武之後,還有誰敢嘲笑我大竹峰!”
山風悄悄吹了進來,撩起了少年長發,他的若雪白衣,也輕輕的隨風飄舞。
“師父,弟子不孝,寧死不悔!”
大竹峰,守靜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個長身玉立的少年身上,久久無語。他們都明白,張小凡最後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