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九頭顱垂的更低了。
巫恨見他這窩囊廢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就要站起來再揍這個軟弱的家夥一頓,但被旁邊的手下急忙攔住。
“首領,你消消氣,別和巫九一般見識了!他……他畢竟是前任大祭祀的兒子!”
“什麽大祭祀的兒子!狗屁!”不聽還好,一聽巫恨更怒了,“大祭祀就是因為和那個無恥的人類有了這個賤種才會被長老會趕下大祭祀之位的,要不然大祭祀那麽偉大的人怎麽會……怎麽會……”
越說,巫恨越是憤怒,也不管手下的勸阻,再次開始暴揍起巫九,巫九依舊是抱著頭一聲不吭,直到他奄奄一息出氣越來越少的時候,狂怒的巫恨才被手下拉開。
遠處把這一切都看到眼裏的楊戩,雖然有些同情巫九的遭遇,但是他並沒有任何反應。
這裏的疑問太多了!
他和這個巫九交過手,雖然力量不比巫族,但是也許是因為有人族血脈的緣故,他的動作極為靈敏,按說就算打不過巫恨,也不至於沒有任何反手之力。
可是事實就是巫九隻是護住自己的要害,根本沒有一丁點要還手的意思。
“難道說他有什麽把柄被巫恨抓著?還是說他這種混血血脈在部落裏受到了打壓?”
楊戩對於巫九的遭遇不得而知,但是他卻更是認真的豎起了耳朵。
就剛才這一會兒他已經聽到了不少秘密。
像巫九的父親似乎曾經對部落有恩,像巫九的父親或者是母親曾經是部落的大祭祀。
總之,這個巫族部落有些神秘,這不禁讓他聯想到那隱隱呼喚自己的聲音。
“首領,長老到底讓我們出來找什麽啊?”
這時,眼看巫恨的怒氣漸漸平息,一名手下急忙從烤架上撕下一塊大肉遞給了他。
巫恨哼了一聲,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看到手下包括巫九都是一臉好奇的樣子,他有些得意的道:“還不是因為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