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明白了楊戩的意思,很是難為情,但還是回答了楊戩,說自己從沒有和綠蘿有過逾越之舉。
楊戩心中了然,知道綠蘿公主當時懷的孩子並不是黑皇的,可這也讓他無語的是,這綠蘿豈不是給黑皇帶了兩次帽子?
想到這,楊戩決定不再黑皇傷口上灑鹽,便岔開了話題:“黑皇,那我們就等著龍王的信號吧!”
黑皇張了張嘴,雖然很想問問楊戩你剛才問那個是什麽意思,但是考慮到正事要緊,他便暫時把這一切拋諸腦後,然後直接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他要把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楊戩見狀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因為對黑皇很是同情。
畢竟,黑皇身世本就那麽悲慘了,現在又不明不白的背著帽子,可以想象,若是黑皇知道綠蘿公主在嫁給西海龍王之前已經有了身孕,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子。
楊戩感歎中,正要同樣閉目調息,忽然整個水晶宮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接著,西海龍王焦急的傳音在他耳邊響起:“賢婿,快,你們隻有十五息的時間,海眼在水晶宮下2000丈處!”
楊戩心神一震,來不及想什麽,拉起睜開眼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黑皇瞬間就消失在了房間之類。
這一次,楊戩使出了全部的功力,整個人飛速的向著海底遊去,黑皇似乎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在嘀咕了一句“那麽快”後,反拉著楊戩加快了速度。
楊戩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速度再次快了幾層,也索性不再用力,讓黑皇帶著自己向海底遊去。
“敖閏,你個王八羔子,你有毛病吧?把我的酒還給老子!”
忽然,遙遠的水晶宮方向,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傳遍整個海域,接著,西海龍王的慘叫聲同樣響起:“叔,不就是一瓶酒嗎?哎呀!痛!痛!痛!”
“王八羔子,還敢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