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的話讓周正陽停下了腳步，看向地上沒了氣息的鄭玉龍，心中頗為複雜，不是為鄭玉龍的死而糾結，而是因為這個本來應該是自己殺的人，王小虎替他殺了...
長老，我姐夫...我大哥沒事吧？殺人之後豈會好受！
能有多大點事，出去吐一吐就過去了...
啊，不會吧？
不信你去看看！
不去、不去...
...
嘔...
嘔...咳咳...
嘔...
...
呼...呼...呼...
一瞬間，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吐到肝腸寸斷，王小虎扶著樹，走了幾步，到了大樹的另一邊，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的喘著氣...
他現在不敢閉上眼睛，隻要閉眼，鄭玉龍臨死前的樣子就會浮現...殺人，真的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可是王小虎卻知道自己別無選擇，殺，與被殺之間，他有的選嗎？
...
嗬嗬，小虎不錯，今天就有胃口吃飯了...玄鶴笑眯眯的看著王小虎。
王小虎似乎又想起了鄭玉龍臨死前的畫麵，但僅僅是一閃而過，昨晚他已經沒能安穩修煉，所以今天一大早強迫著自己去吃東西。
玄鶴的話，讓他又有了想要嘔吐的衝動，但他咬著牙，深深地吸了口氣，將那種感覺壓了下去，繼續啃著手裏的肉幹...
爹娘在家裏等我回去，雪兒在縹緲九仙宮，我哪裏有時間去浪費...如此一想，他就冷靜了不少。
嗬嗬，不錯，我當初吐了三天，做了半個月噩夢...玄鶴長老似乎是在緬懷過去，最後悠悠然的說了一句，習慣就好！
習慣就好，多麽可怕的一句話，多麽可怕的一種習慣！王小虎心裏喃喃自語。
隻要問心無愧，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對和錯，弱肉強食，想要活下去，你就得比別人強大，否則死的那個早晚是你！
玄鶴說完，閉目繼續療傷...
弱肉強食，是啊，這就是修真界的本質，叢林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