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虎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楊總捕的臉色完全陰了下來,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顧虎。
顧虎也是毫不退讓,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你當顧家還是以前的時侯嗎,現在你們不過是個破落戶,還拿什麽大啊。想進城衛軍,人家也得要你啊。”楊總捕諷刺的說道。
城衛軍其實是吳國各大家族的勢力,能夠加入城衛軍就代表被家族勢力認可了。楊總捕和那位宜州城主是吳國皇帝的人,吳國皇帝想要從邊遠地帶開始慢慢的奪權,所以這位城主最近的動作很多。
“入不入城衛軍倒是沒什麽,但是我不能把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給敗了。”顧虎說道。
“承星台還在你這,怎麽能說是敗了呢。再說加入我們,能夠得到的靈物更多,還差這個承星台。”楊總捕繼續做工作。
“恕難從命,楊總捕請回吧。”
“回,我接到的命令是務必獲得承星台的所有權,你要是不願意,就把承星台的權限交出來。”
“想的美,我什麽都不會交的。”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楊總捕一看軟的不行,來硬的了。
“就憑你們。”顧虎的二叔不服,一步走到前麵。另一位顧家的子弟也緊隨其後,站了出來。
黑衣教的那位中使帶著那位東使,來到楊總捕的身邊,看著顧虎說:“加上我們呢,哈哈。”
“我早就知道你們黑衣教會這樣,也是憑我們一個破落的顧家怎麽能夠庇護你們呢,不過和那位聯合可不是什麽好主意。就你們你這個小勢力,宜州的家族勢力就能讓你們一敗塗地。”顧虎說道。
“你還是真的蠢啊,聯合,告訴你我們之所以能到達西顧城,完全是皇帝陛下救的我們,我們早就是吳國護衛隊的人了。”
“我們三對三,你們是沒有什麽必勝把握的,勸你們趕緊束手就擒吧。”楊總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