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漆黑的飛劍沒有一點聲息,在空中向著葉品飛去。突然在它前進的路線上,一塊透明的冰盾擋住了飛劍,接著從山坡上飛過來一個火球,直奔他的腦袋。
葉品收起吳鉤,直接使出了葉刀術,經過一番演化,這些葉子的旋轉更加的厲害,幾個瞬間就到了黑衣修士的麵前。
那副漆黑的盾牌再次出現,這個盾牌擋住了葉芙的火球,不過葉品的法術大部分都繞過了盾牌,從他的上下左右進攻。
這個修士的身形很是靈活,不過還是有幾片葉子穿透護罩傷了他。查覺到自己受傷了,他也不想多待,直接想要衝破陣法的護罩。
葉品直接控製陣法,在陣中凝聚了一根長鞭,隻一下就把黑衣修士抽到了地上。接著葉品三人的飛劍都到了黑衣修士的麵前。鳶飛雪手指一伸,一張禁製符就貼在了黑衣修士的丹田處。
葉品把他提溜到前山的木屋裏,這次葉品一定要知道誰是幕後黑手。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黑衣修士扭頭不看葉品,看樣子也要做一個沒嘴的葫蘆。
“葉芙,你的小蟲子該派上用場了。”
葉芙從葫蘆裏放出一隻黑血蚊,指揮著飛到黑衣修士的麵前,說:“我一直想看這個黑血蚊吸飽了需要多少血,你可咬緊牙關,別認慫啊。”
葉芙說完,黑血蚊就撲到黑衣修士的胸前開始吸血。這個黑血蚊不大,也不知道它是怎麽消化的,這個修士已經臉色發白了,黑血蚊一點變化都沒有。
“你先說說自己叫什麽名字吧,死了我們也能給你樹個碑。”鳶飛雪看著黑衣修士問道。
黑衣修士猶豫了一會兒說:“我叫郝貴司。”
“怎麽還得看看長的漂不漂亮才能開口嗎,毛病不少啊。”葉芙看著有些生氣,不過還是收回了黑衣修士身上的黑血蚊。
“能說一句,就能全說。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吧,我們也不會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