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衛一七九俯視著整個操場,丁乙在操場上同他隔空相望。
“怎麽了?你在看什麽?”袁真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他方才看到丁乙神色凝重的眺望天空,不覺也抬眼望去,不過好像什麽都沒有看到。
“沒什麽。”丁乙說道,不過他凝重的表情還是被袁真捕獲到了。
留影珠能記錄每個人的影像和精神波動,丁乙可以毫不猶豫懷疑,兩個月前自己的精神波動和現在的精神波動是不一樣的,服用蜃珠帶來精神波動,和瞌睡蟲引發的精神波動肯定是不一樣的,這是一個漏洞,一個致命的漏洞。這個該死的安保傀儡必須除去,否則自己根本就撐不到超凡祭!
現在的問題有一個,這個仙衛一七九的安保程序到底是以影像還是精神波動為基準的呢?如果是以影像為準的話,丁乙作為仙衛一七九的維修者,是有豁免權限的,不會受到仙衛一七九的攻擊。可是如果是以精神波動為基準的話,丁乙根本就近不了這安保傀儡的身。
仙衛一七九畢竟是一台靈級傀儡,丁乙雖然也曾經把它開膛破肚過,對它裏麵的很多元件、機關、陣盤也做了一些研究,但是這個傀儡的核心組件,那個裝留影珠的小盒子丁乙卻沒能夠拆卸下來,細細查看。而這個神秘的小盒子,恰恰是這個安保傀儡的最重要核心。
這是一個五五開的賭盤,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跟那條死狗一樣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可是哪怕是隻有百分之一的機會,自己也沒得選擇,必須得搏一搏。
回到人群,丁乙想著心事,敷衍著和大家說笑,因為丁家的慷慨,丁乙收獲到了不少的友誼。不到十歲的年紀,小孩子之間又會有多大的間隙仇怨呢。
許曼麗對丁乙今天的表現感到很滿意。雖然跑圈的時候她一度有些動搖,不過待丁乙第一個走過火場,像英雄一樣的出現在沙坑另一側的時候,她的信心又堅定了下來。